作者归档:hyac

为什么说日本的设计全世界最人性化

从中国回到日本的家以后,我更体会到家中种种贴心设计。哪怕日本的家还不到lg爸妈的家一半大,住起来舒适度却超出不是一两个水准。

比如家里的马桶圈和盖是有缓冲的,小猪尿好以后盖下来,小鸡鸡不会被猛的倒下来的盖子刮到。

比如浴室和洗手台的下水道口都有独特的设计,水会朝一个方向旋转,头发等垃圾都会积在一块儿,方便清理,以免堵塞下水道。

比如家里的洗手台和厨房的水龙头都是易卸的,水龙头可以拖出来(里面连着一根金属软管),从任何角度冲水。厨房的水龙头里还自带净水器,不需要额外安装。

比如衣橱、厨房和洗手台的所有抽屉都是带缓冲的,即使用力关上,抽屉到最后一两厘米也会自动缓下来,温柔合上,不会夹手、不会砰的一声,也不会弹开。

比如家里浴室天花板上是有浴室干燥机的,浴缸上方还有两根晾东西的横杆,洗前可以开几分钟暖气,洗完开半小时干燥,浴巾衣服晾里面早上就干了,墙壁也不会发霉。

比如洗手池和旁边的洗手台是无缝的,既美观又利于清洁。

比如洗手台的镜子是有三面柜的柜门,打开以后很方便确认后脑勺和侧面的发型。

这些都是入住之前都已经配好的,不需要我们这些消费者去提出需求,几乎所有的新建公寓都配备有这些设计。整个行业都有统一的标准,是个非常成熟的市场。

没想好用什么题目

    我大学毕业之前那一年,养过一只小白猫。那时看见有人在BBS上发帖,找人收养一只被虐待的小猫,从来没养过任何动物的我,不知道为什么就决定去把它带回寝室了。收养它之前,我问过室友,可不可以在寝室养一只猫,室友委婉表示她不能接受,但我还是把它带回来了。小白住在4号楼那段时间,我晚上只能请它待在阳台上。不拴它,怕它会跑掉不见,拴它,它会把用绳子把自己缠得死死的,然后可怜兮兮地喵喵叫。后来我在校外租了一间屋子,带着小白一起住了一段时间。它和我越来越好,我也喜欢它。期间因为住所问题,我把它寄养在朋友家了一段时间,那时它的境遇很差,和一只狗被拴在一起,我去接它时内疚得不得了。可是我要毕业离开上海了,我妈妈来上海时也认识了小白,她并不讨厌它,我尝试带它坐火车回家,可是小白一出门就疯狂地挣扎。妈妈也表示家里恐怕不能养猫,于是我放弃了,在bbs上找到两个男生收养它,把它装在一个纸箱里,送给了那两个素不相识的男生,从此再未过问过它的消息。还记得我把它装在黑黑的纸箱里送人的时候,它知道出门了,很不安,我把手伸进箱子里去摸它,它就安静了。从那以后,我再也不敢养任何宠物。直到7年后,我养了第一个小孩。

    养小孩之前,妈妈和婆婆都催过我们很多次,并且表示会尽一切努力帮助我们。比如如果我们要完成学业带不了孩子,他们会愿意把孩子带回国照看。我没有接受他们的好意,自己受不了这种心理折磨。年轻的时候,我是多么的没有责任感和轻率。小白或许早已经死了也说不定。我的伤感完全是为自己的。还好人类有生育时会分泌的荷尔蒙,而不会像养一只小猫那样无情。

两个小朋友抢玩具

    昨天小朋友们吃完晚饭之后,老公陪他们在玩。就听见lg说:“不要抢妹妹的玩具,这个是妹妹的!”
    小猪说:“妹妹又不会玩!”
    老公说:“妹妹不是不会玩,她有她自己的玩法。”
    小猪说:“不行!什么都不给她玩!”
    然后呢,不管妹妹去玩什么,小猪都是扑过去一把抢过,用屁股顶妹妹,或者把妹妹压在身子下面,有时还会动手打人。
    我赶紧匆匆扒完剩下的饭赶去救场,带妹妹到边上,建议小猪一起用拼插积木做点东西给妹妹玩,不过效果并不是很好。这种局面一旦形成,就很难立刻解决了。

    这种局面一周大概能出现一次吧。平常我陪他们玩的时候,其实还好,各自拿自己想玩的,相安无事。小猪心情好的时候,还会主动拿很多玩具给妹妹玩。
    很多时候,处理兄妹矛盾时我会从小猪的角度来考虑。他年纪大一些,更有逻辑和理由。比如他在玩轨道或者积木的时候,妹妹过来凑热闹,一般都是搞破坏。所以妹妹一靠近,小猪就会大叫:“不要拿我的玩具!”,激动的话还会打人。这种时候,我会告诉小猪,不能打人,打人会受伤的。你要是不想妹妹捣乱,要想点办法啊,比如你这个不玩的轨道给她她就不来了,或者你把不想她动的小车放到桌子上去嘛。小猪感觉到自己能够控制一些局面时,就不再会疯狂地抵制妹妹了,而且慢慢的,他也能忍受妹妹的捣乱了(比如讲故事时妹妹时不时伸爪子过来抓书页,小猪已经不发火了)。维护哥哥的利益,教他对待妹妹的方法,是我的基本方针。当然,理想的话,是引导他们两个一起玩(目前还有点难度)。
    不过有时候,妹妹也会很执着。比如小猪前段时间刚买的托马斯玩具,她也很喜欢,不管你把她抱到哪里去,或者给别的玩具,她都会锲而不舍地朝托马斯爬过去。这时候,也只有把物理转移了。

    不知道如果他们再长大点会怎样。从前一直是给小猪一个人买的玩具,现在突然变成“两个人的”了,他也有十足的郁闷的理由。难不成,我还得再多买点女孩子的玩具?

小猪打预防针记

    小猪同学3岁多了,区役所寄来了日本脑炎义务接种的单子。这种疫苗需要一个月内注射两次,然后一年后再注射第三次。
    以前的各种疫苗基本上都在2岁前,还不记得疼和不能反抗的时候都打完了。这次时隔一年多,又是已经懂事了的年纪。

    两周前准备去打第一针那天早上,我跟小猪说,“晚上从保育园回来以后,妈妈要带你去打预防针的哦。”
    小猪立刻说:“不要,会痛的!”
    我说:“打预防针可以防止生很严重的病。万一生了很严重的病,要打更多针还要吃药呢。”
    到了晚上接他的时候,我说:“待会儿我们把车开回家以后,要去打针哦。虽然很痛,忍忍一下就好啦!”
    小猪很害怕,停好车以后不肯和我去诊所,可是看见妈妈往诊所走,也只好骑着滑板车跟了过来。进到诊所,却很快被里面的书和玩具吸引过去,忘记了打针的事情。叫到他名字的时候,还记得把书收拾好才跑进来。
    打针前先要听听心肺音、检查喉咙,小猪都自己坐在椅子上配合医生。针戳进去的时候还看着,也没哭。医生和护士都夸他,真坚强!贴了止血贴,出到诊所外面,我看他憋着嘴,就问:“是不是很想哭啊,那就哭吧。”
    小猪搂着我的脖子“哇~”地一声伤心地哭了。
    第二天早上,小猪醒过来第一句话就是:“妈妈,我不要打针~”

    两周后的昨天,我打算带两个小朋友一起去打预防针。妹妹是打1岁后的麻疹风疹疫苗。早上我和小猪说,下午保育园回来要去打针哦。小猪问:“是妹妹打针吗?”
    我说:“妹妹要打,你也要打。”
    小猪说:“会很痛的啊!”
    我说:“是啊,但是就痛一下,这次打完了,一年以内都不用打啦。”
    晚上去接他们的时候,我说:“快点穿鞋,待会儿要去打预防针哦。”
    小猪说:“不要,打针很痛的!”
    我说:“很痛也要打啊,大家都打预防针的,xx控和xx酱都打了哦”
    这时候一起走的两个小朋友的妈妈都说,是啊,都打了哦,打完了还给贴了熊猫的贴纸呢!
    回到家,小猪同学骑着他的蹬地车和我一起去诊所,骑得飞快,没一点儿不情愿的样子。进了诊所立刻奔去绘本和玩具的角落,盘腿坐在椅子上看得不亦乐乎。还遇到住在同一栋楼的妈妈带着两个孩子打针出来,两个都眼泪汪汪的。
等叫到小猪的名字,他很快放好书本跑进来,不过要求小妹妹先打。
    妹妹打完以后,小猪坐在我腿上听诊、打针,一声没哼,出来以后像个没事人一样,穿鞋走人,还和同楼的小朋友一起跑得飞快。
    从诊所出来时我说:“小猪真棒,都没哭也。”
    小猪说:“你说要打两次的啊。”(原来他还记得上次我说过的。)
    我说:“是啊,上次打了一次,这次是第二次,已经打完啦!”

    突然觉得小朋友真是长大得太快了!

不要惩罚,没有奖励

    谈谈自己的育儿理念。总会有很多不一样的声音,如果有人赞同我的观点,我自然很高兴;当然更多人大概会反对,或者觉得这样行不通。没关系,我庆幸自己也是个妈妈,最大的福利就是有决定和自己孩子相处方式的自由。

    小猪同学快三岁了,每天会和我聊很多话,有的是绘本上学来的,有的是从大人对话里学的,有的是他自己的意见。在一起的时候,一有空就不停地说,还有问很多为什么,无限循环的那种为什么,问到姥姥和奶奶都忍不住说,为什么为什么,为什么你那么多为什么。

    和小猪相处的这三年,我学到了很多,因为一开始是毫无和这种不停地成长的小生物相处的概念和经验的。不久前在地铁里读了柴静的书《看见》,印象最深的是关于卢安克的采访那一章。“告别卢安克”,写了她几次和卢安克接触的往事。卢安克是一个德国人,从97年开始他留在中国教书,01年开始住在广西的一个小山村,和学校里的留守儿童们相处,一晃10年。卢安克说他理解的教育就是“人与人之间的相处”。在书里这句话反复出现。这也是我理解的教育,不是你去真的去教孩子什么,或者教成什么样子,而是相处的那个过程。

    于是想想我和孩子之间,我应该是和他一起生活的妈妈,而不是什么都制约或者主导的妈妈,他有不懂的事我可以告诉他,但他用不着让所有的事都合我的意。和伴侣相处时,如果对方做错事,你会气得恨不得狠狠惩罚ta,希望让ta记住教训再也不犯。但冷静想想,这目的可能达成吗?自己觉得正义凌然或者解气的惩罚,恐怕只会招致反感。而和伴侣相处,如果他做了让你高兴的事,你会高兴,会有自然而然的反应,而不是按照什么规则来奖励对吗?慢慢地我觉得,惩罚和奖励都不应该出现在家庭里面,哪怕在社会上这些规则是通用的,在家里也不需要,社会的规则在学校在社会上自然会学到,不需要父母也来演。

    首先说说罚。小孩子总是会做大人眼里的错事,让人很头疼,直白一点说,就像一个猪一样的队友。到处乱跑、会把水倒在桌子上、不肯吃蔬菜、打人、不好好系安全带、把东西丢得到处都是、大声尖叫…有时真让人恨得牙痒痒,恨不得打两巴掌。但我告诉自己不能用暴力,首先,暴力是一种侮辱。伴侣总是乱扔东西时,你会生气会抱怨,但你能揍ta吗?如果小孩子有能力反抗,你敢打他吗?其次,暴力只会招致怨恨,而不会达到“让他记住这个教训”的目的。小孩子也许会记得这样会挨打,却不会因为挨打而真心认同这样是不好的,这就是更大的麻烦或有了反抗能力后叛逆的隐患。再次,与人相处最重要的是什么呢,是容忍。小孩子做的事,总是有原因的,各种各样,哪怕是自私的、无厘头的。告诉他道理,不要期待立竿见影的效果,容忍他。智力和社会性都是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。容忍不是娇惯,因为说过这些“不好的事”的道理了,而娇惯是更本没告诉孩子哪些不该做。

    当然我也惩罚过小朋友。比如小猪不喜欢吃蔬菜,有几次我说如果你不肯吃这个菜,其它的也不要吃了,就把盘子拿走了。小猪当然很生气,使劲哭,然后很委屈地妥协了,苦着脸吃了一两口菜。结果怎样呢?我达到了让他吃一口菜的目的,用暴力,因为他抢不过盘子来。但他还是一样不喜欢吃菜,也许还因为这种威胁更讨厌吃菜了,而且情绪受到很大影响。现在我觉得这种做法很差劲,蔬菜很重要,但我可以用剁进肉饼里、用更好吃的做法、花言巧语让他试试、以及提供他喜欢的种类等等别的正常的方式。如果一个朋友不喜欢吃某种东西,那东西再珍贵再好,总也不能撬开他的嘴吧。

    小猪同学其实很讲道理,至少很愿意听我说的,所以其实我并没有遇到什么不能容忍的事情。我还知道,发生状况时,如果大人高声惊叫一声,等于在和小朋友说“有趣,你再试试吧!”,所以看到牛奶被倒掉、一手米饭、满地纸巾这种事,即使我脑袋嗡地一声响,我也能克制住不叫,赶紧收拾好,默默地消除自己的留下的漏洞,并讲讲道理(不期待马上有用)。

    反对惩罚,原因很简单,因为那在家庭里是一种侮辱。你可以让孩子知道做某些事后会有的坏结果,但那个坏结果不应该是你加上来的惩罚。因为被罚的小朋友只知道做了这件事会被罚,而施加惩罚的是大人,所以如果大人不存在了,做这件事也没关系,所以再也不必理会事情原本的道理了。

    然后,相对于惩罚,其实我更反对奖励。比起惩罚,奖励无论在社会上还是在教育上都被用得更普遍。奖金、报酬、小红花、记功薄、玩具、游乐,各种奖励都能刺激人的快感神经,从而立竿见影地让你达到目的。但我觉得奖励就像一种慢性安慰剂,会让人上瘾,降低脑本身的敏感程度,转换乐趣的本质。它太有效了,让人很想用,也有很多指导你怎么有效运用的手册,但我觉得它不该出现在我们家。

    有一个很有名的心理学实验,研究报酬对人的动机的影响。同样一个心理学实验,请了两组人来参加,一组是不支付报酬的,另一组则支付报酬。得到额外报酬的人当然很高兴,但实验后的调查显示,没有报酬的参加者,会对自己参加的实验给予更高的评价,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有意义。这个心理学实验揭示的报酬对动机最直接的影响,它不是一个叠加,而是一个置换。本来一件事你会有做它的原因,给了报酬,就算你心里想“有没有报酬都无所谓”,但肯定还是会去揣度这份报酬的量以及它带来的实惠或快感,无法自控地,报酬会置换掉一部分原本的动机。(注:原作者是使用认知失调理论来解释实验结果的,讨论人在什么情况下会改变态度。)

    和小孩子相处也一样。吃饭吃得很好、学会了什么东西、考试得到好成绩,这些是本来是应该让小朋友自己觉得高兴的事。父母也一起高兴,一高兴就给奖励(不管是小红花还是物质),于是小朋友知道了,这件事除了能带来本来的乐趣外,还能带来奖励和奖励附带的快感。不知不觉中,事情本身的快感就被削弱了。

    一件好事,即使不用奖励来引导,周围人的态度,自己的达成感,也一样能让小朋友理解它的意义。在家庭里,我告诉自己,小孩子虽然个子矮、力气小、智力差、没劳动力,但他的人格应该是和大人平等的。你的朋友,做了好事或达到了某些成就,你会由衷的替ta高兴,会发自内心地称赞,但不可能会说,“我奖励你!”。奖励只出现在不平等的地位之间,如果把小朋友放在和自己一样的地位,奖励拿不出来了。我也经常夸奖小朋友,但大多是发自内心的,尽量不夸张。

    小朋友喜欢的东西,玩具、旅行、游乐,如果你是希望看到他开心,就在合适的时候作为礼物送给他吧。而不要说,“这是给你的奖励!”,或者说“如果你做到了这件事,我就给你这种奖励”。奖励会置换快感和目标,而且极端地说是种不平等。很多时候我会自己对自己说,记住,教育是人与人之间的相处,你和孩子相处得好吗?

可扩展双层床的诞生

去年夏天偶尔在一本杂志上看到DIY木头架子方法,于是我又开始了一项新的可以折腾的爱好:木工。做了一堆不怎么成功的作品之后,我的雄心壮志终于膨胀到要给新家打造大件家具。关于双层床,我一直在犹豫,因为这个东西做起来真是非常复杂,买一台省事又不会失败。终于有一天,我想到一个市面上没有的设计:一台可扩展的双层床,下层平常是单人床可以给小朋友睡;拉开就变双人床,父母来访时方便用,简直太符合我家的用户需求了!这种拉开的创意不是我的原创,而是从宜家抄过来的,只不过宜家没有做这种总共可以睡3个人的。

下定了决心之后,我用Sketchup把设计图画出来了(设计图免费开源,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点这里下载)。准确的设计是一切的基础。这张设计图也是一边做一边修改的最终版。

下层拉开的状态,拉开后的空档另外准备了一些专门铺平的木板。

收纳起来的状态

把设计图放到微博上以后,顿时涨了很多follower,还认识了一位家有车库木工工作室的校友@一九八肆。@一九八肆师兄问我这床是不是全榫结构,其实那时我还一个榫头也没挖过,硬着头皮说主结构打算挖榫。还好@一九八肆师兄是个热心人,给了我不少建议。

正式开工之前,在家练习了几次手工挖榫。这绝对是个力气活,归lg管。我是项目管理以及负责使用各种电动工具。后来我终于想到做靠背用修边机挖榫槽的方法,大大缩短了工期。本来榫头也可以用修边机切的,但是我的修边机太差劲,振动大了罩子就会松,导致练习的时候修出来的榫头大小非常不精确,被鄙视了,后来榫头都是lg手工锯的。

第一次练习挖的榫

先做梯子练手,因为这个结构简单但是有很多榫需要挖。修边机做出来的槽看上去非常漂亮,就是位置做不到毫厘不差。

挖好槽的两根梯子柱

梯子组装起来以后,结实是很结实,就是缝很大,塞了不少楔子,还学人拿木屑混白胶填了缝(不过这个方法不太好,因为白胶干燥了以后非常硬,不好打磨,不如直接买Home Center的树脂填缝的东西,干燥之后可以打磨、上漆)。

梯子搞定了,说明这张床终于有希望做起来。于是我和lg去附近比较大的一个Home Center物色木材。床的大部分木材都准备采用2*4和1*4两种规格的SPF材(便宜而且易于加工的杉木)。不过4根柱子选了更加结实粗壮的木头。

一口气扛回来一卡车木材。在Home Center可以花钱请店员切成指定的长度,这样不但切出来尺寸比较精确,而且可以保证直角。Home Center可以免费借用小卡车。一车木头运回来以后,搬上楼都搬了好多趟。

某天起了个大早把柱子上的榫槽挖好了。lg花了整整一个周末把榫头也锯出来了。动用电动工具灰尘会非常大,我只能早上在阳台上开工,搞定以后打扫干净,才能把洗好的衣服晾出去。还好我家两边的住户都搬走了,不然吹到隔壁阳台上的锯末肯定会让邻居上门骂人的。

接下来是组装床头和床尾,搬家前的工程就基本结束

床尾。不是特别需要受力的围栏都没有开槽,而是采用木棒榫和白胶。实在没有精力全部挖榫。

拼好的床头床位还需要打磨。做这样一个大工程实在是非常费精力的。还好我还在休假,白天可以找一些时间来做。家里堆了一大堆木头,除了双层床之外,还有用来做客厅的大书架的木材,走到哪里都觉得碍事。

终于盼到拿新家钥匙的那一天,又借了一次卡车,屋子里的木头装了满满一卡车,在搬家之前先运过去。

搬好家之后,收拾了好多天,才能有地方开工。把几根长梁的榫头装上,床的立体框架就出来了。这是整个过程中难度最大的步骤,因为榫的位置和大小稍有偏差,就很难敲进去。lg、我爸和我花了3个小时才把它组装起来。围栏的木棒榫孔还计算错了位置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敲进去之后发现围栏都是有点弯的,还好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。

又过了好几天,每天晚上等小朋友们都睡下了,才有一两个小时的时间弄一点点。在我妈的建议下,外侧长围栏改成了可以翻下来的式样,这样方便收拾床铺和抱小朋友。

由于柱子的木头比其他木头颜色要深一些,而且缝隙用了树脂填补剂,涂原色的漆就不好看了,而且也太单调。和lg去Home Center选了一番,最后挑了这种粉粉的天蓝色。室内使用的水性涂料,甲醛释放速度的标准是0-5μg/㎡h。略微有点气味,不过开窗通了三四天风以后就闻不到什么了。终于完工之后,简直是太有成就感了!

围栏还没装上插销。

下层的床拉开以后,空档铺上准备好的床板,再铺垫子就不会硌人了。

梯子是漆好以后再用直角铁固定在主梁上面的。

上层床特写。围栏高度有限,不能放太厚的床垫。

下层床特写。我坐在里面的话头是刚刚好碰到上面的梁。小朋友应该没问题。

在网上订好了一张椰子纤维的床垫,准备铺在上层。再准备好单人垫被和床单,这周六小朋友就可以从baby bed毕业啦。很多朋友关心这种可扩展床的床垫怎么办。下面当然不能买一张双人弹簧床垫,不然把床收纳起来以后床垫也没法放。下层用家里已有的一床低反弹垫子,不用时可以折起来放柜子。以后小妹妹要睡这里的话,再买一张单人的可折叠床垫,不用时可以收在床底下。

谢谢各位朋友围观。

住院记

明天上午就能出院了,真是开心。生完小小猪之后在医院住了五晚,又闷、又想念小猪。

住院第一天。助产士就拿了张日程表过来。一天两次查体温血压肚子什么的,早上送bb去检查和洗澡,还有小儿科检查、出院检查、母乳指导、入浴指导,出院后的生活指导等等安排。

据说中国和美国都是顺产一般只住2晚。对于我这种比较顺利的产妇来说,2晚真是足够了。天天住在医院里,每顿饭热量都限定在五六百kcal,饿了几天,居然都快习惯了(看看自己的体重和剩下的肚子,也饿得心甘情愿)。

住这么多天院,主要都是在喂奶。每天喂奶的时间、小bb拉屎尿尿的时间都要记在纸上。每天有助产士过来看这份记录(无数遍),还要检查母乳的分泌(无数遍),提醒你哺乳间隔不要超过2小时,半夜还把你叫醒喂奶。一开始bb的吸吮力很弱,嘴巴看着一动一动挺卖力的,吸了十几二十几分钟,一称体重,才增加个两三克。所以出生后几天,bb的体重都会下降。小小猪到生后第三天体重下降了6%,之后吸奶水平突然间上升,每顿食量突然增加到50~70g,然后体重就开始一天几十克地猛涨了。据说如果到出院前bb的体重还在下降的话,是要延长住院的。如果降得实在厉害,或者bb血糖过低,就会被建议挤奶出来喂或者加点奶粉。每个人母乳分泌的时间不一样,有人可能需要过一周、甚至一个月才出奶也说不定。还好,小猪和小小猪,都顺利地在出院前达成了全母乳。产后一开始的确不需要发奶,我在医院吃得超清淡,全靠两小时一吸的频繁喂。

在东京一般分娩和住院费用在40~60万日元,其中每天住院费约3万(单产妇,小bb不清楚)。如果不是剖腹产的话,所有费用都是自费的。虽然有42万的出产补助可以抵去大头,但全程孕检下来也要花个十几二十万日元,生个孩子花费还是蛮多的。不过俺们由于去年还在念书,收入属于非课税家庭,所有的孕检都不需要掏钱,住院出产费用也申请到「入院助产」,由政府买单,着实享受了一把资本主义社会的福利。